,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龚剑连忙站起身,想要帮他顺顺气,但刘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冷汗的混合物。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期待。
龚剑看着他这副模样,既心疼又欣慰。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向一旁的白宇飞。
白宇飞一直安静地靠在床头,听着指导员和刘浪的对话。
他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只有那双眼睛中偶尔闪过的光芒,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看到指导员的目光转向自己,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坐直了身体,目光平视着指导员。
“白宇飞,你呢?”
龚剑的声音温和而郑重:
“你想上军校吗?”
白宇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轮廓,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指导员,声音平稳而坚定地说道:
“指导员,刘浪和陈哥都去了,我也要去军校。”
他的话说得很简短,没有慷慨激昂的表态,没有激动的泪水。
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着的坚定和决心,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加有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我们三个是一起入伍的,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
“他们去上军校,我不能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