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
那件衣服泡在水里,水槽中的水已经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暗红色,在水龙头持续注入的清水中缓缓翻滚、稀释。
布料上还能看到一些深色的斑块,有些是喷溅状的,有些是涂抹状的,在水的浸泡下变得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小周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上移动,落在了陈震莽那张平静如常的脸庞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和好奇:
“咦?你的衣服……”
陈震莽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件正在搓洗的作训服,又抬起头,迎上小周那双带着困惑的眼睛。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平稳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哦,这个啊。刚刚站哨的时候遇到了几头狼,我随手打死丢下去了,这血是狼的血。”
他说得很随意,语气里带着一种“这真的不算什么”的平淡,就像在说“我刚才顺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一样轻松。
小周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目光在陈震莽那张平静的脸庞和他手中那件沾满血迹的作训服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
几头狼?
随手打死了?
血是狼的血?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震莽那如同山岳般庞大的身躯,又看了看他那双如同树干般粗壮的手臂。
再联想到他平时在训练场上那些非人的表现。
那根接近两百斤的狼牙棒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挥舞自如,那些三儿敌人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打狼?
那不就是打泰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