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汇处。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捂住了那名哨兵的嘴巴。
将任何可能发出的声音全部封死在了喉咙里。
那名哨兵在睡梦中猛地惊醒。
他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股冰冷的、如同铁箍般的恐怖力量。
感觉到嘴巴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死死捂住,连一丝空气都无法流通。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限,目光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茫然。
他甚至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甚至没来得及看到身后那个黑影的全貌。
然后,陈震莽的左手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骨骼碎裂声,在夜色中短促地响起,然后迅速被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所淹没。
那名哨兵的身体猛地一僵,脖颈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解剖学的角度向内侧弯折。
颈椎在陈震莽那恐怖的握力下瞬间断裂、错位。
他嘴里最后一丝空气被从肺部挤压出来,在陈震莽的指缝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漏气般的“嗬”声,然后便彻底没了声息。
他的身体软软地向下瘫倒。
但陈震莽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扣着他的脖颈,右手依然捂着他的嘴巴,没有让他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他缓缓地将那具已经失去温度的尸体放倒在地面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碰撞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从陈震莽暴起到那名哨兵毙命,再到尸体被无声地放倒在地,前后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
那名敌方哨兵甚至没能看清杀死自己的人长什么样,甚至没能发出一声示警的呼喊。
就这么在睡梦中被彻底抹去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