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问题啊。”
“你看看我,腿上的伤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就是伤口深了点,缝了十几针,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刘浪虽然骨头有点问题,但也不是什么粉碎性骨折,打上石膏固定好,慢慢恢复就行。”
他学着刘浪刚才的语气,也补了一句,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活力一些:
“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嘛。”
他说着,还真的稍微动了一下自己那条没有受伤的左腿,以示自己“活蹦乱跳”的状态。
陈震莽站在两张病床中间,看着刘浪那副明明疼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安慰自己的模样。
看着白宇飞那条被纱布厚厚包裹的伤腿和他脸上那故作轻松的笑容。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如同潮水般翻涌得更加厉害了。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复杂情感的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但他知道,他看着这两个从新兵连开始就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躺在病床上。
一个断了骨头,一个腿上缝了十几针,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那是一种比愤怒更加深沉、更加压抑的情绪。
如果他再晚到几秒钟呢?
如果他跑得没有那么快,没有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赶到那片林间空地呢?
如果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刘浪嘴里咬着拉环、手里攥着手雷的决绝背影,而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个画面,哪怕只是在脑海里闪过一瞬。
都让他感觉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一样,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握着狼牙棒螺纹钢握柄的右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刘浪那吊在胸前的石膏手臂上,又移到白宇飞那条被纱布包裹的伤腿上,沉默着,没有说话。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刘浪和白宇飞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看出来了,陈哥心里不好受。
他虽然在战场上如同战神般无敌,但在生活中,他就是一个心思单纯、重情重义的人。
看到战友受伤,他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刘浪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但陈震莽却先开口了。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狼牙棒的右手,深呼吸了一下,那宽阔的胸腔随着呼吸明显地起伏了一次。
然后,他走到刘浪的床边,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刘浪那没有受伤的左肩。
他的手掌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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