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的缝隙,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柔和的条纹光影。
白宇飞躺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右小腿被纱布厚厚地包裹着,用支架垫高了一些,以促进血液循环减轻肿胀。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封面磨损的旧书,慢慢地翻着。
看到陈震莽站在门口,他放下书,朝他微微一笑。
刘浪躺在靠门的那张床上,看起来就狼狈多了。
他的右胳膊被石膏和绷带固定着,吊在胸前,锁骨位置也能看到敷贴的轮廓。
左边的肋骨区域缠着弹力绷带,在病号服下面隐约可见。
他的脸上还有几处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嘴角有一道结了痂的小口子。
但他的精神头倒是比白宇飞还要足一些,看到陈震莽推门进来,那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
“陈哥!你来啦!”
陈震莽推开门,侧身走进病房。
他走得很轻,脚步比平时放轻了许多,生怕自己那沉重的步伐震到地板、影响到两个病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