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引导下。
沿着陈震莽刚才下山的那条路径,朝着山上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血腥屠杀的密林方向,稳步推进。
郑军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已经打开保险的191式自动步枪,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树丛。
虽然陈震莽说上面已经都解决了,但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万一有装死的敌人突然暴起伤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队伍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当郑军拨开最后一丛挡路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时,他整个人猛地顿住了脚步。
身后跟进来的老兵们,也一个接一个地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片被鲜血浸透的林地。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姿态扭曲的尸体。
有的被拦腰砸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了数米远,断裂的脊椎骨茬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气中。
有的头颅碎裂,脑组织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有的胸腔塌陷,肋骨从内部刺穿皮肤,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还有几具尸体几乎看不出人形了,像是被某种极其沉重的东西自上而下砸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糊状物。
与泥土和碎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味。
地面上到处是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泊,有些已经开始凝固,在高原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断裂的武器:
生锈的砍刀、粗重的铁棍、一面被砸得扭曲变形的简陋盾牌,全都散落在尸体之间。
几支老旧的英萨斯步枪被砸成了两截,扭曲的金属零件和碎裂的木制枪托混杂在血肉之中。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周围的树干上、灌木丛上、甚至低矮的树枝上。
都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细碎的软组织碎片。
有些树枝上挂着几缕被撕裂的布料,在风中轻轻晃动。
一片断裂的肋骨,斜斜地插在一棵松树的树皮裂缝里,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着人体内脏破裂后特有的腥臭气息。
形成一种几乎可以用舌头品尝到的、厚重而粘稠的恐怖氛围。
有几个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转过身,弯下腰,扶着树干干呕起来。
即使是那些在边防线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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