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
陈震莽等他握稳了,便迈开大步,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即使背负着白宇飞那百多斤的重量,即使手臂上还挂着刘浪半个身子的重量。
他的脚步依然没有丝毫踉跄或迟缓。
每一步都踩得结实,靴子踩在铺满落叶和枯枝的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嘎吱声响。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没有选择来时的直线冲刺路线,而是沿着一条相对平缓、障碍较少的下山路径。
绕开那些陡峭的岩壁和密集的灌木丛,以确保背上的白宇飞不会受到过多的颠簸和震动。
刘浪跟在他身侧,握着他那如同树干般粗壮坚实的手臂,感觉自己像是在抓着一根移动的石柱。
陈震莽的手臂稳得惊人,即使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也几乎没有丝毫晃动,给他提供了一个极其稳固的支撑点。
三人就这样,在密林的缝隙间穿行。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松脂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气息。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但很快又被风声所掩盖。
白宇飞趴在陈震莽宽阔的背上,感受着那如同山岳般安稳的起伏节奏,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失血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但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安全了。
真的安全了。
大陈来了,他们就安全了。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人声。
紧接着,几个穿着荒漠迷彩作训服的身影从树丛后闪了出来。
是班长王峰带着几个老兵,沿着陈震莽刚才撞出来的那条“通道”一路搜索过来了。
王峰看到陈震莽背着白宇飞、扶着刘浪从林中走出来,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快步迎上前,目光在白宇飞那条被鲜血浸透的伤腿上停留了一下。
又扫过刘浪那副虚脱般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和关切:
“大陈!老白怎么样了?!”
“右小腿中了一刀,没伤到骨头,但流血不少。”
陈震莽简明扼要地回答,脚步不停:
“需要马上止血包扎,最好送医院。”
王峰连忙转身,朝身后的老兵喊道:
“快!担架!把急救包拿过来!”
两个老兵迅速上前,从陈震莽背上小心翼翼地接过白宇飞,将他平放在展开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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