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逃脱,没有一个人存活。
全部灭杀。
一个不留。
陈震莽用他那粗暴而刚猛的手段,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将这一批三儿士兵,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去了。
刘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土。
然后朝着陈震莽,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崇拜:
“陈哥……我们没事……你来了……我们就没事了……”
白宇飞靠在树干上,右小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的脸上同样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虚脱的笑容。
他看着陈震莽那山岳般的身影,轻轻地说了一句:
“大陈……谢了。”
陈震莽看了看刘浪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看了看白宇飞那条还在渗血的伤腿,浓黑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沾满血迹和碎肉的狼牙棒。
在旁边的树干上用力蹭了几下,蹭掉大部分粘稠的血迹,然后将其横扛在肩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片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密林。
扫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残骸,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安全感:
“走,我带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