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那双平静的虎目中瞬间燃起一股冰冷的火焰。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大步走向吉普车,将那根狼牙棒往车顶行李架上一放,然后弯腰钻进了后排座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郑军挂断电话,也大步冲了过来,拉开车门跳进副驾驶座,朝着驾驶座上的老马吼道:
“快开车!出大事了!最快的速度!快!再快!”
老马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连长那副从未有过的急切表情和语气,让他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一声猛烈的咆哮,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卷起一路尘土,朝着藏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震莽坐在后排,右手紧紧握着那根靠在座位旁边的狼牙棒,螺纹钢的握柄传来坚实而冰凉的触感。
他目光平视前方,那双虎目中燃烧着一种沉静的、却比任何怒火都更加可怕的杀意。
......
刘浪背着白宇飞,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密林间亡命狂奔。
高原的针叶林不像热带雨林那样藤蔓缠绕,但纵横交错的枯枝和裸露的树根同样刺人。
好几次他差点被绊倒,全靠一股求生的本能和背后那个兄弟的重量硬生生稳住重心。
他的肺部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
汗水混着泥土和血迹从额角淌下来,蜇得眼睛生疼,但他不敢停下来擦,甚至不敢放慢半步。
身后,那片嘈杂的叫喊声和脚步声,如同跗骨之蛆,始终咬在几十米开外,怎么也甩不掉。
那些三儿士兵显然对这一带的地形更加熟悉,包抄和追击的路线选择都很刁钻,好几次差点从侧翼截住他们。
白宇飞趴在刘浪背上,右小腿上那圈临时包扎的白色敷贴。
此刻已经被不断渗出的鲜血彻底浸透,变成了触目的暗红色。
血液顺着他垂落的小腿滴落,在刘浪身后的落叶和泥土上留下一串断续的印记。
他能感觉到刘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越来越沉重,背着自己的那双手臂也在微微颤抖。
那是体力即将耗尽的信号。
白宇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刘浪后颈上那被汗水和泥土糊住的发茬,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脖颈侧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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