铰链销轴,在狼牙棒锤头那恐怖的冲击力下,当场弯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
陈震莽手腕一抖,狼牙棒的锤头精准地卡进变形的缝隙中,然后他腰部发力,猛地向上一撬——
“嘎吱——嘭!”
那根铰链销轴如同被拔出的钉子,带着撕裂的金属碎屑,从安装孔中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地面上。
发动机舱盖的一角瞬间失去了支撑,翘了起来。
周围的几个老兵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还在用撬棍和铁锹费力地对付那些螺栓和焊接点,陈震莽已经用狼牙棒把发动机舱盖给撬开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成为了在场所有边防官兵永生难忘的一幕。
陈震莽挥舞着那根两米八长的巨型狼牙棒,在那几台工程机械之间穿梭往来。
他的动作看似大开大阖、蛮横粗暴,但每一击都精准得令人咋舌。
狼牙棒的锤头在他手中仿佛不是一件重达百斤的杀人凶器,而是一把外科手术刀。
他准确地敲断液压管路的关键接头,让液压油如同喷泉般喷射而出。
他用锤头侧面的钢锥卡住传动轴的万向节,然后猛地一别,将传动轴硬生生从变速箱中拽了出来。
他甚至用狼牙棒的握柄末端捅进挖掘机回转马达的散热格栅中。
然后像撬罐头一样将整个格栅连同内部的散热器片一起撬得稀烂。
挖掘机的履带被他用狼牙棒砸断了驱动轮的齿牙,推土机的推土铲升降油缸被他直接砸爆。
柴油箱被他在底部凿出一个洞,柴油汩汩地流了一地。
那台最大的挖掘机,在陈震莽的狼牙棒下撑了不到五分钟。
就从一台轰鸣的钢铁巨兽变成了一堆千疮百孔、冒着黑烟和蒸汽的废铁。
连长郑军站在不远处,看着陈震莽那副如入无人之境般的破坏效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拆机器比拆人还利索……”
而陈震莽在拆完了所有工程机械之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提着狼牙棒,大步走上了那段刚刚被三儿士兵修整过的路面。
那是一条用碎石和沙土压实、宽度足够通行车辆的崭新路基。
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新鲜的土黄色,与周围灰褐色的原始地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震莽站在路基边缘,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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