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跺了一下脚,他们就被吓成那样了。”
“要是真动起手来,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朴素的逻辑:
“而且,上次那个叫什么拉杰什的军官,被我打成血雾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我估计他们那边就算有什么巫术之类的东西,副作用也肯定很大,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用出来。”
“所以下次要是再遇到他们,我直接统统打成血雾就好了。”
“一了百了,省得他们老惦记着搞事情。”
他说得认真,表情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技术性问题。
那根被他扛在肩上的狼牙棒,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他的话语。
郑远听完陈震莽这番话,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陈震莽那张年轻而认真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好说噢,大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多年边防生涯沉淀下来的沉稳和洞察力,如同高原上那些历经风霜仍屹立不倒的岩石:
“你要知道,除了书本上面的知识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会影响你对战场的判断。”
“那就是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