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他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无奈、好笑和“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表情。
他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急切:
“不是这样的大陈!”
“不是动手!是谈判!”
“是坐下来谈!不是打架!”
他看到陈震莽浓黑的眉毛困惑地动了动,似乎不太理解“谈判”和“动手”之间有什么区别。
郑军张了张嘴,想详细解释一下明天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算了。
解释一下,可能这孩子会更误会。
以他那单纯的脑回路,说不定会把“谈判”理解为“先谈判,谈不拢再动手”。
然后明天在谈判桌上,一言不合就直接掀桌子抄家伙。
与其让他带着一知半解的“谈判策略”上场,还不如让他保持最简单、最直接的理解——听营长的命令。
营长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这样反而最稳妥,最不容易出岔子。
想到这里,郑军放弃了详细解释的打算,只是用一种“你听我的准没错”的语气,叮嘱道:
“算了,解释一下可能你会更误会。”
“反正你明天跟着营长,营长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吗?”
陈震莽虽然还是有些困惑,但连长的话他向来是严格执行的。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连长。”
“营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郑军这才放下心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从张耀手中接过那个装着体检报告的牛皮纸档案袋,朝停在旁边的越野车示意了一下,对司机说道:
“走,去团部。我要亲自把这个报告递给团长。”
他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朝陈震莽补了一句:
“大陈,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有正事。”
“是,连长!”
陈震莽立正敬礼,目送着连长的越野车卷起一路尘土,驶出营区大门,朝着团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天清晨,高原的天光刚泛出一层浅浅的青灰色,索娜河两岸的雪山还笼罩在黎明前的暗影里,陈震莽就已经醒了。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醒来便干脆利落地翻身坐起,三两下套好作训服,系紧腰带。
他弯腰从床底抽出那根用帆布仔细包裹好的狼牙棒,扛在肩上,大步走出宿舍。
晨风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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