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震莽指了指那个红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这里被蚊子咬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右手五指并拢,按在了那个红点的位置。
他深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猛地绷紧,如同坚硬的钢板。
紧接着,他像挤痘痘一样,手指猛地发力——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
一枚黄澄澄的、已经略微变形的手枪弹头,从他的肌肉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掉落在脚下的冻土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的声响,弹跳了两下,滚落在一块碎石旁边。
陈震莽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那个红点。
红点依旧还在,但没有任何扩大的迹象,没有流血,没有肿胀,甚至连疼痛的表情都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一秒钟。
他拍了拍腹肌上沾到的一点灰尘,将体能服和迷彩服的下摆重新塞回腰带里。
整理好衣物,然后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已经完全石化了的战友们,用他那标志性的平稳嗓音,很认真地问道:
“连长,指导员,你们怎么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红了一小块,跟蚊子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