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在空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而在他周围,大约二十米开外的距离。
老兵们自觉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观摩圈。
没有人靠得更近,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响,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那根狼牙棒的威力,他们刚才在军械库里已经有过初步的“领教”。
光是搬运就废了李炜光和肖强两个人的老腰,而陈震莽单手拎起来就像拎根烧火棍一样轻松。
这种级别的兵器,配上这种级别的人形凶器,挥出来的效果……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二十米。
这是所有老兵在用眼神无声交流后,达成的高度共识:
这个距离,应该够安全了。
远处的哨位上,哨兵已经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到了最清晰,嘴巴微张,一动不动地贴在目镜上。
台阶上的指导员龚剑,不自觉地放下了原本叉在腰间的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锐利而专注。
刘浪站在人群的最前排,两只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掌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