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拇指,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以后咱连队评比节约粮食标兵,你肯定是反面教材,但战斗力保障标兵,你绝对是头一号!”
陈震莽听了,只是很平常地“哦”了一声,似乎没觉得这评价有什么特别。
这时,刘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凑到陈震莽身边,语气带着点“咱俩有任务了”的意味:
“对了陈哥!我刚看了岗表,今天晚上凌晨两点到四点那班哨,是咱俩!”
“你和我,一班!”
他说着,挤了挤眼睛:
“深更半夜,第一次高原站岗,听说特有意境,还能看星星!”
“就是……可能有点冷,也有点吓人。”
他后半句压低了声音,但眼里那点跃跃欲试和“一起扛事”的兴奋还是藏不住。
陈震莽闻言,转过头看向刘浪,浓黑的眉毛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似乎在确认这个信息,然后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站哨。”
他的反应很平静,站哨是任务,和巡逻、训练、吃饭一样,都是需要完成的事情,没什么特别。
一旁的班长王峰正拿着水杯喝水,听到刘浪的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转过头,目光在陈震莽和刘浪脸上扫过,脸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些,语气也带上了班长特有的叮嘱意味:
“你俩站哨的话,要稍微注意一下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更准确的语言:
“咱们这边,荒,偏僻,野生动物不少。”
“晚上站岗,尤其是外围的岗哨。”
“有时候能听见狼嚎,看见绿莹莹的眼睛在远处晃,那多半是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