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九班回来了!”
“我靠!快看!那就是陈震莽!”
“好家伙!这身板……真人比听说得还吓人!”
“猛!太他娘猛了!石头爆头!还捎带手废台挖掘机!老子巡逻三年都没见过这么带劲的!”
“哈哈哈!痛快!看那帮三儿以后还敢不敢在咱们防区嘚瑟!”
老兵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声音洪亮,在寂静的营区黄昏里炸开锅。
他们拍打着九班其他人的肩膀,询问着细节,但更多的目光和话题,始终围绕着那个沉默的巨汉。
一个皮肤黝黑、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的上等兵,挤到最前面,用力拍了拍陈震莽那岩石般的手臂。
没敢太用力,那触感让他心里直咂舌。
他眼睛发亮,嗓门特大:
“大陈!陈哥!牛掰!太牛掰了!”
“我们都听说了!石头!两百多米!干翻一个!还砸烂台挖机!”
“给咱连队长脸了!给咱全连的老兵都出了一口恶气!”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那石头是他扔出去的一样,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陈震莽的胳膊,热切道:
“对了!今儿晚上轮到你和新兵们站第一班夜哨是吧?岗表我看了!”
“那啥……你刚巡逻回来,又……又活动了筋骨,肯定累了!”
“今晚的哨,我替你站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