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太好了!”
“坚决、果断、有效!完全贯彻了连长的意图!给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所有竖起耳朵听的官兵,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他接下来的话。
尤其是说给某些可能心里还有疑虑的人听:
“我跟你们说啊!”
“对面这帮三儿,他们可狡猾了!而且邪门得很!”
他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绝密情报,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你懂的”笑意,看向陈震莽:
“他们啊……有那种祖传的、见不得光的巫术!”
“脑袋掉了,回去之后,找个他们那边的什么‘湿婆’还是‘神牛’拜一拜,念几句咒,嘿!”
“就能给你接上!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
“邪门吧?”
郑军看到陈震莽的眉毛因为“脑袋掉了能接上”而困惑地动了动。
似乎觉得这“巫术”有点过于离谱,但又因为“连长说的”而选择相信。
他赶紧趁热打铁,用更加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坐实这个说法:
“所以啊,大陈!你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别有任何心理负担!”
“直接放开了手脚去干!”
“反正他们都有巫术,打不死的!”
“你哪怕一拳给他们胸口打穿了!脑袋打飞了!胳膊腿卸了!”
“他们自己到时候也会用巫术恢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