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来时的方向、朝着实际控制线另一侧仓皇逃窜!
鞋子跑掉了也顾不上捡,工具、棍棒扔了一地。
其中两个人似乎还记得地上那个脑袋开瓢的同伴,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恶心。
一边干呕着,一边胡乱扯住那具软塌塌尸体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也不管姿势多么扭曲难看,就这么拖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大部队亡命狂奔!
那场面,狼狈、滑稽,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和高效。
是的,高效。
原本可能需要长时间对峙、反复警告、甚至爆发小规模冲突。
最后等待上级协调或大部队增援才能解决的、在实际控制线上非法施工的突发棘手事件。
就在陈震莽这两块朴实无华、却威力绝伦的石头的物理说服下。
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简单粗暴到极致的方式,被瞬间解决了。
敌人跑了,施工停了,器械也废了。
干净,利落。
“……”
九班这边,一片更加深沉的死寂。
如果说第一块石头带来的震撼是惊骇,那么第二块石头加上敌人这屁滚尿流的逃窜。
带来的就是一种更加荒诞、更加颠覆认知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