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放弃。
不过,眼下营长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郑军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他转头,目光再次投向远处休息区那个平静的、巨大的身影,眼神无比复杂。
大陈啊大陈……
老子为了留住你,可是把老脸和脾气都豁出去了。
你可得给老子争气,老老实实待在边防,当咱们的镇山太岁啊!
至于特种作战旅的选拔……
郑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哼,想从老子手里抢人?
没那么容易!
实弹射击的震撼与喧嚣,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在荡开层层涟漪后,终究会归于平静。
日子,在嘹亮的起床号、汗湿的训练服、日渐标准的队列动作和愈发黝黑粗糙的皮肤见证下,一天天飞快流逝。
转眼已是十一月中旬。
西北的深秋寒意渐浓,清晨的霜花开始频繁地眷顾营区的草坪和单双杠。
新兵们的脸庞褪去了初来时的青涩与茫然,多了几分被风沙和汗水打磨出的硬朗线条。
队列、体能、战术、防护、射击……
各项科目如同严丝合缝的齿轮,在条令条例的框架下,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考核、验收。
新兵连的训练已进入后期,距离最终的下连分配,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空气里,除了日益精进的军事技能气息,也开始悄然弥漫起一丝对未来的期待、忐忑,以及各连队主官们暗流涌动的“抢人”心思。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的哨声格外清脆。
夕阳给营房披上一层暖金色的薄纱,寒风却已带着明显的料峭。
五班班长张耀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集合队伍带回,而是单独叫住了正在收拾器材的陈震莽。
以及旁边刚摘下战术头盔、正用手背抹着额头上汗珠的白宇飞和刘浪。
“你们三个,跟我来一下。”
张耀的语气平常,但眼神里似乎带着点不同于往常任务交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