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粗细、肌肉虬结的右臂。
然后,对着牦牛那硕大坚硬的颅骨顶端,看似随意、实则稳准地,一拳砸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并不十分响亮,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心悸的扎实感。
仿佛那不是拳头砸在头骨上,而是一柄重锤轻轻叩击了一块厚实的橡木板。
牦牛原本还在微微抽搐的四肢,随着这一拳,彻底静止了,僵直了。
那双翻白的、失去神采的眼睛,也仿佛被这一拳赋予了永恒的安息,彻底地合拢。
整个牛棚,陷入了死寂。
远处的老乡多吉,眼睁睁看着陈震莽一拳结果了已经咽气的牦牛,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终结痛苦的意味?
他只觉得一股凉气再次从脚底板窜上头顶,眼前一黑,脚下又是一个趔趄,幸亏扶住了旁边的土墙才没摔倒。
这……
这怪物……
杀牛都这么……
这么顺手吗?!
然而,陈震莽做完这个在他看来了结痛苦的举动后,脸上那点细微的情绪波动便消失了。
他不再看牦牛的头颅,而是弯下了腰。
他那双蒲扇般的巨手,分别探入牦牛尸体下方最受力的胸腹和前腿根部。
手指如同钢钩般扣住粗糙的皮毛和厚实的肌肉层。
他微微屈膝,沉腰坐胯,宽阔的后背肌肉在迷彩服下如同山峦般贲起、滑动。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