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
直接钉在训练场上那个正好奇的刘浪身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刘浪……他娘的……检讨还是写少了!!!”
“三千字?!三万字都不够!!!回去就给你加量!!!”
“不把你那点馊主意、歪脑筋彻底掰正了,老子跟你姓!!!”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勉强压下那股宰了刘浪的冲动。
他转过头,看着被陈震莽扶着、已经吓到神志模糊、只剩本能呻吟的老乡多吉。
又看看陈震莽那依旧写满“认真”和“困惑”的脸,以及那捆该死的、还攥在他手里的带刺麻绳……
一股这日子真没法过了的悲凉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用力搓了把脸,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闷和崩溃都吐出去。
然后,他走上前,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对瘫在陈震莽臂弯里、气若游丝的多吉说道:
“老乡,老乡?您醒醒,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您听我说,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们这兵……他脑子……”
“呃,他心思单纯,没别的意思,就是……”
“就是想认错,方式不对,吓着您了,我替他,也替那个乱出主意的混账兵,给您赔不是!”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打人!”
“更不会用绳子抽人!”
“那是封建糟粕!我们人民军队不兴这个!”
“牛,我们按合理的价格买,绝不会让您吃亏。”
“房顶,桌子,我们马上派人来修,来赔!”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缓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