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地、客观地描述了一遍。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情绪渲染,只是陈述事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在连队门口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漫长。
郑军、张耀、刘浪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盯着白宇飞。
陈震莽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安静地站在一旁。
然后,他们听见听筒里隐约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但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音量不大,但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威压:
“……行,我知道了。”
那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们这个营长,看来是在机关单位待得太久,搞不清楚部队的上下级,也忘了带兵的根本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白宇飞平静地放下听筒,转过身,面向表情各异的连长、班长、陈震莽和刘浪。
阳光照在他白净的脸上,镜片反射着微光。
他用那依旧清晰的嗓音,说出了让郑军和张耀心头巨震的话:
“解决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们现在的这位王营长,就应该会被调离新兵训练旅,去别的岗位‘学习锻炼’了。”
“到时候,会有新的、更合适的营长,来担任我们新兵一营的主官。”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明天会下雨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