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按了……”
他实在没脸再说“班长给你按按”这种话了。
陈震莽闻言,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班长,不按了吗?我感觉好像还没开始……”
“不用了!真不用了!”
张耀连忙摆手,斩钉截铁:
“你天赋异禀!恢复得快!对,恢复得快!”
“赶紧去休息一下,喝点水!准备下一个项目!”
他几乎是推着陈震莽,把他往休息区“赶”,自己则逃也似地转过身,假装去查看其他新兵的情况。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怀疑人生的萧索。
就在陈震莽那“九分十一秒”所带来的极致震撼与荒诞感,还在值班员和班长张耀心头翻江倒海,尚未完全平息之际。
跑道上,后续的新兵们才陆陆续续、喘着粗气,如同退潮后搁浅的鱼儿般,挣扎着冲过了终点线。
最先出现的,是两道前一后、同样汗流浃背、脚步踉跄的身影。
是白宇飞和刘浪。
白宇飞微微低着头,眼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脸色因剧烈运动而涨红,但呼吸调整得相对平稳一些。
他咬紧牙关,在最后几十米硬是又提起一口气,抢先半个身位,脚掌重重地踏过了终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