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假装没看见。
这一次,陈震莽的动作更加娴熟。
面条?
两大漏勺,压实。
各色荤菜?
挨个两大勺,堆满餐盘的每一个格子。
素菜?
一大勺。
卤子?
浇上。
又是一座毫不逊色于之前的、巍峨的“食物山峰”在他手中诞生。
张耀跟在后面,看着那再次被迅速填满的餐盘和面碗,心里只剩下麻木的惊叹和一丝隐忧。
他毫不怀疑,要不是后面还排着长队,还有好几个班的新兵没打饭,陈震莽恐怕真的能干出直接把那个脸盆大小的面条盆端回餐桌的壮举。
陈震莽心满意足地端着第二座“山峰”回到了座位,继续他专注而高效的“进食大业”。
然而,他这么个吃法,很快就带来了一个直观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随着队伍不断前进,后面几个班级的新兵逐渐接近打饭点。
一开始是菜盆里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下降,红烧鸡块很快见底,土豆烧牛肉也只剩些汤汁和零碎,蒜苗回锅肉和西红柿炒鸡蛋也所剩无几。
接着,是那盆象征着“迎新”的面条,在陈震莽两次“巨量”摄取和其他新兵的正常消耗下,迅速从“盆满”变成了“盆浅”,最后只剩下一点零星的、泡在面汤里的断头。
“班长……没……没菜了。”
“面条也没了……”
最后两个班的新兵,端着空荡荡的餐盘,站在几乎空空如也的菜盆和面盆前,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委屈。
他们可是严格按照“规矩”排队等的,怎么轮到他们,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