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华没停。
他又捏住第二根。
“吱——！”
第三根。
“吱——吱——！”
第四根。
“吱吱吱——！”
.............
活人参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身上须根乱甩，它小脑袋上那不知道算不算眼睛的小黑点里，明显流露出惊恐害怕的神色。
但余华的手像铁箍一样，它根本挣脱不了。
“不说是吧？”
余华又扯断一根。
“不说老子把你全身毛都给拔了！”
活人参的惨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急。
它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余华又双叒扯断一根。
“说！是不是你干的！”
活人参拼命摇头......然后又拼命点头......然后又摇头......
最后干脆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须根全部藏在身后，像个被欺负的小孩。
余华盯着它看了几秒，终于不再拔它身上的根须了。
活人参立刻瘫软下来，被余华连着拔了十几根根须，精神都萎靡了不少，在余华掌心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它有没有肺不清楚，但它确实在做类似喘气的动作。
“行，我换个问法。”余华冷冷地说：“你知不知道怎么解？”
活人参先是犹豫，但见到余华又有拔它根须的动作，旋即极为不情愿地用自己的须根缓缓地指向了山坳里、小鸡仔卧着的那片草丛。
野草茂密阻碍视线，除了小鸡仔以外根本看不到什么。
于是余华又调出来一台机器人，一路清理过去。
很快，在那片草丛中、小鸡仔身下，一连片极为鲜艳的伞状物出现在余华的视野里。
余华低头看向活人参。
活人参的小脑袋则拼命往下点，像是在说：对，就是它，就是它！
余华眯了眯眼，疑惑道：
“蘑菇？？”
“你们......认识？”
活人参再次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