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然叹口气:差点忘了,她曾是大周棋圣。
就这么着,陆君然顶着一脑袋针,看贤平道长和宋漾对弈。
最后,当然是贤平道长赢啦。
不过贤平道长却是夸赞宋漾棋路清奇,棋风颇像她的一位故人。
陆君然看看贤平道长,又看看宋漾,总感觉这两个人怪怪的?
好像在相互试探。
尤其是贤平道长,仿若在透过宋漾看某个人。
陆君然想了想,贤平道长入馆之后就鲜少出去了,顶多去附近采草药,若说故人,大略是宫里那些人吧?
不过眼下情形,还是少提瑞宗一朝的事比较好。
“道长,您看,我头上胳膊上这些针,是不是能收了?”陆君然开口道。
贤平道长才缓过神来似的,“是差不多了。”
说罢起身,不紧不慢收针。
等贤平道长走后,陆君然问宋漾:“喂,定国公年轻的时候在外很风流么?”
宋漾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陆君然一本正经:“话本子里不都这么写么,一富家公子年少风流,在外拈花惹草、四处留情。
却能娶个贤良淑德的好娘子,风流浪荡子婚后摇身一变成了人人称赞的好夫君,与他夫人举案齐眉,儿孙满堂。
多年以后,此男子的儿子遇到一貌美妇人,不曾想,该妇人正当年那富贵公子的旧爱之一。”
宋漾:……
陆君然瞧着他哑口无言的模样,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