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她的眼。
她有些不忍。
但最终还是狠下心,哄他喝下那杯酒,将他打晕。
那天的风,真的好大。
大到掩住了林中的动静。
她有时会梦到宋谨之来找她,质问她为何说话不算数,新婚之日弃他而去?
有时会梦到宋谨之胳膊上都是血,一眨眼,衣服上多出好多血,宋谨之气息奄奄的样子。
而后,她被惊醒。
头上都是虚汗。
时光是一剂良药。
内伤调理好之后,她想到宋谨之的时候也渐渐少了。
还会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直到宋谨之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搅乱了她的内心的平静。
而直到如今,她才真正放下心来,给他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哟个交代。
陆君然默默在前面走。
宋漾默默在后面跟着。
等陆君然回到客房时,绿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等进屋坐到椅子上,见绿枝还是那副踌躇模样,陆君然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诚儿那边怎么一回事?”
待绿枝细细回禀,陆君然这才得知,原来诚儿那个不争气的兄弟一年多以前在外边赌钱,输了很多银子,诚儿一家的积蓄都不够给他填窟窿的。
“二皇子的人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虚情假意允诺帮忙还银子,与此同时提出条件,让诚儿汇报姑娘您的一举一动。”绿枝道。
“但其实,当时引诱诚儿她兄弟去赌钱并设局让他欠下那么多债的也是二皇子的人。”
这倒是很符合二豕一贯的作风,陆君然垂眸,转念一响,原来,他们那个时候就盯上我了。
“诚儿答应了?”陆君然顺口问。
绿枝低头,算是默认。
“诚儿的那个兄弟在外欠了多少钱?”陆君然问。
“二百六十七两。”绿枝道。
“是挺多的。”陆君然想了想又问,“我去蜀州的消息,是诚儿透露给二皇子的?”
绿枝迟疑一瞬,如实道:“是。”
绿枝想起,审问诚儿时,诚儿哭着解释,“之前姑娘出门他们也知道,什么事都没有。
姑娘去蜀州游玩不是什么保密行程,又带了那么多人,我以为没什么大事。
我真的无心害姑娘啊~”
是有心还是无意已经不重要了,结果就是姑娘从蜀州回来险些丢了半条命。
绿枝当时没忍住,给了诚儿狠狠一巴掌,将诚儿扇得嘴角都流了血。
可绿枝仍然觉得不够解气。
姑娘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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