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篮子菜。
卖鸡的大叔说什么,“你俩也不容易,给你们按便宜点儿”,少收了三钱。
后来,又跟小贩买了一头驴。
最后,让驴驮着陆君然还有买的那一堆东西上山。
夕阳西下。
行在山间小道,望着宋谨之牵驴的背影。
陆君然升起一种感觉,她和宋谨之仿若真的是一对即将成婚的夫妻——宋谨之跟那些人说,他们俩是有婚约的青梅竹马,逃难来此的。
她不想再去计较宋谨之为何那么说。但不可忽略的是,她是不甘于这种生活的。
虽然,这份安宁对她有着很大的吸引。
她一边享受甚至想要沉溺在这种安宁中,一边又生出一丝恐惧。
只要想到那些一辈子都如此的女子,她就忍不住后背发凉。
这让她很想逃。
但她目前的状况逃不了。当然,也没什么要逃的必要。因为宋谨之并没有囚禁她。
她这边正跟自己较劲呢,前方路上突然蹦出来一个人。
“你就是宋谨之?”
那壮汉指着宋谨之,语气很是挑衅。
“他不是!”
陆君然抢先道。转头看向宋谨之,给他一个“来者不善,能躲则躲”的眼神。
宋谨之没说话。
壮汉挠挠脑袋,从怀中掏出个画轴,打开看了,边看边对比着宋谨之。
“长得高,皮肤白,戴个丑丑的面具,没错啊?”
陆君然:看来是先前的仇家找上门。
“敢骗我!”
壮汉指着陆君然道。
陆君然啧了一声,小声嘟囔一句,“真没礼貌。”
而后俯下身问宋谨之,“几成把握?”
宋谨之却问她,“晚上想吃鸡还是想吃鱼?”
面上一贯的云淡风轻。
陆君然:!真能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