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太多了。
又没个人听她说说知心话,烦闷排解不出去,堵在里面了。”
贤平将陆君然的手摆好,替她拢好袖口,“没事么大事,就是得多休息。”
“道长,我家姑娘什么时候能醒?”芽儿焦急道。
“她好不容易睡着,你让她多休息会儿吧!”贤平道。
被贤平训斥的芽儿乖乖“哦”了一声。
贤平指着车夫道:“你,回去告诉陆老头,就说陆姑娘今天不回去了,在清元观住一晚。观里的道长亲自熬药给她调理身体。”
车夫呆愣一瞬,有些不知所措:没见过这人啊,还口口声声称呼老家主为‘陆老头’,能信她吗?
还是芽儿站出来,道:“按道长吩咐的做,别声张。”
“是。”车夫应道。
芽儿是跟在县主身边的大丫鬟,她既然这么说了,想来县主跟这位道长是老相识。就这么着吧,反正有啥事,芽儿担着。
车夫将马车留给他们,一路小跑下了山。
宋漾将陆君然抱进车里,随后贤平、芽儿也上了马车。芽儿负责照顾陆君然。
宋漾负责赶车。
贤平坐在驭台另一侧,负责给宋漾指路。
一路往山上的清元观行去。
“不知郎君年岁几何?”上山的路上,贤平忽然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