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丝眼镜的东方男人,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让他无法呼吸的极度罪恶感!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就是那个双手沾满同僚鲜血的叛徒!
“我……我……”楚天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布满血丝,他想开口反驳,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绝望杂音。
沈砚极其嫌弃地收回手。
他向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发抖的楚天阔。
那双空洞的眸子里,透着一种看垃圾般的极致蔑视。
“你的正义,太廉价了。”沈砚的声音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内娱演技标准彻底踩碎的绝对统治力。
沈砚转过身,黑色的连帽衫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大步走回长桌后。
“大刘。”沈砚没有回头,掷地有声。
“在!”执行导演大刘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应道。
“送客。”沈砚极其随意地将楚天阔的简历扔进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沈砚抬起眼皮,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刀锋,极其冷酷地扫过楚天阔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经纪人。
“在我的戏台里。”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
“装出来的英雄,连给变态提鞋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