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踩着冰冷的水泥地,一步一步,极其平稳地走向那个黑人壮汉。
“你……你想干什么?”
黑人壮汉咽了一口唾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这个在街头砍过人的狠角色,在这个穿着西装的亚洲男人面前,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后退的本能!
沈砚停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沈砚没有拔枪,也没有挥拳。
他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拿着纯银打火机的手。
“你脖子上的这头豹子,纹得太粗糙了。”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温热的、带着一股莫名冷香的呼吸,直接喷打在黑人壮汉的脸上。
“在我的地下室里。”
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惨笑。
“像你这种劣质的皮囊。”
沈砚手里的打火机,极其轻柔地、顺着黑人壮汉的颈动脉,往下滑动了一寸。
“我连把它剥下来,挂在墙上的兴趣都没有。”
轰——!
!
!
黑人壮汉的瞳孔剧烈收缩!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那件破旧的皮衣!
他接不住了!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街头匪气,简直就像是幼稚园里抢糖果的儿童游戏!
那种将极致的暴力包裹在极致的优雅里的东方修罗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在了在场五十个真流氓的天灵盖上!
“砰!”
黑人壮汉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而他身后的那四十九个混混,此刻全都死死屏住呼吸,连一个敢直视沈砚眼睛的人都没有!
全场死寂!
沈砚极其嫌弃地收回手。
他转过身,深蓝色的西装在冷光灯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大步走回那张高背椅。
“理查德导演。”
沈砚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洛杉矶地下世界彻底碾碎的绝对狂妄。
“机器架好。”
沈砚极其优雅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这帮洛杉矶的街头垃圾。”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现在,已经学会怎么当个乖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