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大褂、斯文儒雅的男人,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但他没有后退!
徐妄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不仅没有被压垮的绝望,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见到了终极信仰的、近乎癫狂的狂热!
他猛地伸出双手,竟然一把死死抓住了沈砚拿着手术刀的手腕,将刀尖极其用力地,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教我……”徐妄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浆疯狂流下,那是一种彻底臣服于深渊的病态祈求,“教我……怎么变成神……”
静。
大刘扛着机器,双手疯狂地发抖!
他透过取景器,看着这两个在解剖台前完成灵魂撕咬的终极怪物,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彻底浸透了!
太特么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演戏!
这是两个真正的疯子,在镜头前进行着一场不加掩饰的变态狂欢!
宋远山那种在象牙塔里对着空气念台词的“教科书演技”,在徐妄这种把灵魂活生生献祭给深渊的真实病态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坨毫无生命力的塑料垃圾!
足足过了二十秒钟。
“卡……卡——!!”
大刘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激动得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折叠桌!
“过!保一条都不用!绝版神作!!”大刘疯了似的冲进画室,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劈了叉:“沈总!徐妄!这压迫感太特么绝了!这才是真正的双疯批对决!这画面要是放出去,整个学院派的脸都得被抽烂!”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与暴戾,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抽回手,将手术刀扔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没有去看瘫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徐妄,只是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门外、已经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林晚。
“林总。”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他极其随意地摘下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里。
“把刚才这段原片,一刀不剪,发给京城戏剧学院的宋远山教授。”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告诉他。”
沈砚迈开长腿,黑色的连帽衫在惨白的灯光下,宛如一尊不可直视的活阎王。
“这就是我养的怪物。”
沈砚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