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你不能用蛮力。你要顺着皮下脂肪的纹理……”
刀背停在了宋远山的颈动脉处。
“就像是在剥一个熟透了的无花果。”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当你听到筋膜撕裂的那一声‘哧啦’声时……”
沈砚死死盯进宋远山剧烈收缩的瞳孔里。
“那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鲜血,会瞬间溅满你的脸。你的手会打滑,你会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勃起,而不是像个白痴一样,在这里对着空气念诗。”
轰——!
!
!
宋远山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捏爆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这位学院派泰斗的定制西装!
他接不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教科书演技”,在沈砚这种仿佛亲临过无数次分尸现场的、极致降维的心理绞杀面前,简直就像是幼稚园里堆沙堡的儿童游戏!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空洞的年轻人,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让他双腿发软的死亡恐惧!
他甚至觉得,下一秒,那把美工刀就会真的切开他的喉管!
“当啷。”
沈砚极其随意地将美工刀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极其平静地向后退了半步,理了理连帽衫的领口。
他没有去看瘫靠在画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宋远山。
沈砚转过头,那双冷寂如铁的眸子,看向站在监视器后的大刘。
“大刘。”沈砚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内娱选角规则彻底踩在脚底的绝对狂妄。
“送客。”
沈砚迈开长腿,向着门外走去,留给全场一个不可直视的活阎王背影。
“在我的戏台里,不需要背书的教授。”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我只要,能跟我一起下地狱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