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想看真正的解剖吗?”
沈砚的手指极其平稳地发力。
“吧嗒”一声脆响。
那枚纯金纽扣被雪茄剪极其粗暴地剪断,掉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就是我的解剖室。”沈砚极其嫌弃地将那把雪茄剪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克劳福德,那双空洞、死寂的眸子里,透着一种看垃圾般的极致蔑视。
“我不需要你们的殿堂来证明我的深度。”沈砚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因为你们这群躲在虚伪面具后面的老骨头。”沈砚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刀锋,极其冷酷地扫过在场所有瑟瑟发抖的奥斯卡评委。
“连直视我这把刀的勇气,都没有。”
静。
整个星光艺术沙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座古董座钟发出的“滴答”声,以及克劳福德那粗重到极点、仿佛随时会心梗发作的绝望喘息声!
这几十位在北美影坛呼风唤雨的核心评委,此刻全都被死死钉在真皮沙发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刚刚被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东方男人,放在不锈钢解剖台上,活生生地拆成了一块一块!
沈砚没有再多看这群人一眼。
他极其平静地转过身,黑色的西装在奢华的水晶灯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大步走向沙龙的大门。
“林总。”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林晚踩着高跟鞋,看着那群面如死灰的白人老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惊艳到极点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在。”
沈砚推开那两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洛杉矶的夜风呼啸而入。
“通知国内。”沈砚的背影在夜色中宛如一尊不可直视的活阎王,“好莱坞的垃圾清理完了。”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准备开机《猎罪2》。”
“我要让他们知道,真正的地狱,不需要任何人的奖杯来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