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场地中央。
他没有理会外界的胜利,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解剖刀,极其冷酷地扫过在场所有还在瑟瑟发抖的演员。
“休息结束。”
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却步的绝对统治力。
“各部门就位。”
沈砚转过身,看着那满墙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标本,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充满极致压迫感的冷笑。
“下一场戏。”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我要教教你们,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怎么把一具灵魂,活生生地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