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你……”老秦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气场,“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故弄玄虚?”
沈砚极其缓慢地走到老秦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秦法医,你刚才解剖了三号冰柜里的那具无名女尸,对吧?”沈砚的鼻尖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老秦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你的袖口,沾着一滴极小的暗红色液体。那是静脉血。”沈砚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压痕。那是长时间握持肋骨剪留下的痕迹。”
沈砚微微倾身,那股不见血却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深渊感,轰然砸在老秦的天灵盖上!
“你切开了她的胸腔,取出了她的内脏。”沈砚的眼神犹如实质般的解剖刀,一寸一寸地刮过老秦的脸,“但你的动作,太生硬了。”
“你胡说八道!老子解剖的手法是全省最顶尖的!”老秦气急败坏地咆哮,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在发抖!
“法医是为了解剖而解剖。”沈砚的脸,几乎贴到了老秦的鼻尖上。
温热的、带着一股莫名血腥气的呼吸,直接喷打在老秦的脸上。
“而清道夫,是为了完美。”
沈砚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戴着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极其优雅地做了一个切割的姿势。
“沿着颈动脉鞘下刀,避开迷走神经,切口要平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锯齿状边缘。”沈砚的声音压抑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语,“放血的时候,要在浴缸里铺满冰块,这样血液凝固得快,不会弄脏地板。”
沈砚的眼神,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
“然后,是骨头。”
沈砚死死盯着老秦那双已经布满惊骇的眼睛,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不要用蛮力去锯。要顺着骨缝的纹理,像拆解一个精密的机械钟表一样,把她,一点一点地,分解开来。”
静。
整个地下二层停尸房,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制冷压缩机发出的微弱轰鸣声,以及老秦那粗重到极点、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喘息声!
老秦瘫靠在不锈钢推车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洗得发黄的白大褂彻底浸透了!
他接不住了!
这位干了三十五年、自诩看透了生死的法医界泰斗,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专业壁垒,在沈砚这种将杀戮与解剖完美融合的“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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