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是这只手,握着骨锯,在地下室里教陈海怎么切开真骨头。
现在,这只手极其优雅地,替江影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衣领。
“如果你不喜欢。”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打在江影的脸上,“我下次,换一种消毒水。”
轰——!
!
!
江影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捏爆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她接不住了!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敏锐和咄咄逼人,在沈砚这种将极致的恶完美包裹在极致的斯文里的静态气场面前,简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他没有辩解!
他甚至主动承认了味道的来源!
但他用最无懈可击的谎言和最从容的姿态,硬生生地把所有的怀疑,变成了一种对警方智商的降维嘲弄!
“卡……卡——!!”
执行导演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激动得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剧本,连滚带爬地冲进会议室!
“过!保一条都不用!绝版神作!!”执行导演疯了似的冲到沈砚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劈了叉,“沈总!这特么才是真正的斯文败类!这心理素质,这压迫感,简直是在把观众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渊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去看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的江影,只是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场外的林晚。
“林总。”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告诉那些还在等看笑话的资本。”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透着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我的戏台。”
“只要灯亮着,就没有他们喘气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