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紧。
“他们知道在演员和舆论上压不住我们,就直接在工业体系上卡了我们的脖子。”
林晚死死盯着沈砚:“国内排名前三的顶级特效后期公司,还有最大的服化道供应商,今天早上集体发了声明。”
“他们以‘档期冲突’为由,单方面撕毁了和《猎罪》的合作意向。”
林晚咬着牙:“他们这是想让这部十亿的S+级巨制,变成一个连血浆都调不出来的草台班子!”
地下室的冷风吹过。
沈砚极其缓慢地收回目光,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慌乱。
他极其随意地摘下医用手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卡脖子?”
沈砚的声音在阴冷的防空洞里回荡,带着一股将一切资本规则连根拔起的极致狂妄。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弧。
“林总。”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告诉那帮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废物。”
“我沈砚的戏台,从来不需要那些流水线上的工业垃圾。”
沈砚的目光,越过重重灯光架,落在了解剖台上那把冰冷的手术刀上。
“没有特效。”
“我就给他们拍,最真实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