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回收站!”
“沈砚飘了!十个亿的投资,男二号是个横店老龙套,女一号是个被封杀三年的劣迹艺人!这戏要是能看,我倒立吃屎!”
“抵制沈砚!把我们子轩的资源还回来!这种搞职场霸凌的戏霸,迟早反噬!”
星辉传媒总部大楼外,初冬的寒风刮得树枝哗哗作响,但网上的舆论却像是一锅沸腾的滚油,彻底炸开了锅。
跃动互娱的残余势力,加上吴子轩背后的流量资本,像疯狗一样死死咬住《猎罪》的选角名单疯狂撕咬。
在他们铺天盖地的通稿里,沈砚的这个全资主控剧组,已经成了一个狂妄自大、注定血本无归的笑话。
甚至有几家老牌资本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放出风声,说沈砚是因为心肌受损打不动了,才找了一群便宜的“废柴”来陪他演这种不需要体力的静态烂片。
星辉大楼,地下三层实景棚。
这里被一比一还原成了《猎罪》男主“白夜”的地下解剖室。
惨白的无影灯,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林晚拿着平板电脑,看着上面那些不堪入目的恶毒评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沈砚,外面的媒体已经把大楼围了。”林晚踩着高跟鞋走到解剖台前,压低声音,“他们都是那些资本派来的刺头,打着探班的旗号,实际上就等着拍你和这群‘老弱病残’在片场拉垮的丑态,好回去交差写黑通稿。”
沈砚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无框眼镜。
他正极其专注地、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案板上的一块带血的生肉(道具猪肉)。
听到林晚的话,沈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刺头?”
沈砚的嗓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显得格外轻柔、斯文,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极致冷血。
他手腕极其精巧地一翻,手术刀顺着骨缝极其丝滑地切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摩擦声。
“林总,既然他们想看笑话。”沈砚将切好的一块肉极其规整地放在托盘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那就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林晚愣住了:“开放探班?现在?可是江影和陈海他们才刚进组三天,万一……”
“在我的戏台里,没有万一。”
沈砚放下手术刀,极其缓慢地摘下沾着血迹的医用橡胶手套。
那双隐藏在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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