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三岁小孩的无能狂怒！
他看着沈砚那双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让他双腿发软的恐惧！
足足过了十五秒钟。
“卡……卡——！！”
理查德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激动得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剧本！
“My God！过！保一条都不用！绝版神作！！”
理查德疯了似的冲进审讯室，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劈了叉：“沈！你这压迫感太特么恐怖了！这才是真正的教父！克里斯，你刚才发抖的反应简直完美！这才是面对终极恶魔时该有的绝望！”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渊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拂开克里斯那只僵硬的手，理了理被抓皱的西装领口。
克里斯瘫坐在审讯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战术背心彻底浸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瞬间恢复了冷寂如铁的亚裔青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傲慢与挑衅，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彻底碾碎后的惊骇。
“克里斯先生。”沈砚的嗓音恢复了平淡，他极其随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看着这位好莱坞巨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好莱坞的荷尔蒙。”沈砚的声音在死寂的影棚里回荡，冷硬如钢。
“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