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皇权?”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厉鬼还要狰狞的惨笑。
他猛地站起身!
七十斤的明光铠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沈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鹿,那双眼睛里的暴戾与死寂,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
“在这中军大帐里,在这遍地死尸的关外!”沈砚的声音陡然化作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咆哮,“能发号施令的,只有刀!只有血!只有我霍准!”
沈砚猛地一甩手,极其嫌弃地将白鹿甩开。
“砰!”
白鹿脚下的高跟军靴一崴,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她那身廉价的塑料黄金甲在碰撞中发出一声滑稽的闷响。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犹如魔神般的沈砚,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浑身抖得像个筛糠,连一句完整的台词都说不出来了。
静。
整个中军大帐,死一般的寂静。
大刘扛着机器,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惊叹的声音。
太特么降维打击了!
沈砚根本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表演,他只是把一个战神最真实的底色亮出来,就直接把这个资本强塞进来的流量小花,碾成了齑粉!
监视器后,张北海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狠狠砸在地上!
“卡——!!”
张北海的嘶吼声响彻了整个实景棚:“过!保一条都不用!这特么才是战神!这特么才是老子的《镇国》!!”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去扶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白鹿,只是极其平静地拿起桌上的铁盔,转身走向大帐外。
路过白鹿身边时,沈砚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被吓破了胆的流量小花,嗓音冷硬如铁。
“这三十个亿的戏台,不是温室。”
沈砚的声音在风中飘散,透着一股将一切资本规则踩在脚底的极致狂妄。
“连血腥味都闻不了。”
“就别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