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去换那身湿透的迷彩服。
他站在距离赵青山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平静地迎上了老戏骨充满战意的目光。
“赵老师。”
沈砚的嗓音沙哑、冷硬,透着一股将一切规则碾碎的绝对狂妄。
他随手将那把生锈的短匕扔在脚下的腐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只要您的刀够快。”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令人心悸的嗜血微笑。
“我这条疯狗的脖子,随时等您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