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导。”高管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看向徐克明,“沈老师这个提议,非常有建设性。如果楚枭演大统领,沈砚演残刃,盛世影业的八个亿,一分不少,明天打款!”
徐克明拿着旱烟杆的手微微一颤,他看着沈砚,眼底的激赏几乎要溢出来。
这小子,不仅戏演得绝,连资本的软肋都捏得死死的!
他只用了一句话,就不仅保住了自己的男主位置,还硬生生把资方塞进来的“麻烦”,变成了一把提升电影质感的磨刀石!
“楚枭。”徐克明转头看向楚枭,“敢接吗?”
楚枭死死盯着沈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自己被套进去了,但他骨子里的骄傲绝不允许他退缩。
“有何不敢。”楚枭冷笑一声,眼神中爆发出浓烈的战意,“沈砚,到了片场,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手下留情。我会让你知道,正统武学的底蕴,不是你在地上打几个滚就能碰瓷的。”
“我等着。”沈砚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拎起那个破旧的挎包,转身向厂房大门走去。
“沈砚!”徐克明在背后喊了一声,“下周一,西北大漠,正式开机!给老子把皮绷紧了!”
沈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众人,随意地挥了挥手。
厂房外,初冬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晚靠在迈巴赫的车门上,看着沈砚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笑容。
“把资方的男一号硬生生逼成了男二号,还让资方心甘情愿地掏钱。”林晚拉开车门,“沈砚,你这掀桌子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
沈砚坐进副驾驶,抽出湿纸巾,一点点擦去手上沾染的机油。
“桌子没掀。”沈砚看着纸巾上黑色的污渍,眼神冷硬如铁,“我只是给他们换了一盘,更带血的菜。”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
八个亿的戏台。
动作一哥的绞杀。
西北大漠的风沙。
沈砚将脏污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走吧,林总。”沈砚闭上眼睛,声音在车厢内回荡,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平静。
“去准备护甲。下一场,要见真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