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在剑锋砸中木盾的瞬间,沈砚极其狼狈地顺势向后一滚,在满是铁锈和机油的地上滚了一身脏污。
“砰!砰!”
又是两剑劈空,砸在沈砚脚边的钢管上,火星四溅。
“就这点本事?”楚枭在场外冷笑。
然而,就在第四名武行举起重剑,准备乘胜追击、一剑劈向沈砚后背的刹那!
原本像条丧家之犬般在地上翻滚的沈砚,突然动了。
他根本没有起身!
他借着在地上翻滚的惯性,左手的残盾猛地向上一顶,硬生生卡住了那名武行劈下的剑锋。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甚至违反人体关节常理的姿态,贴着地面滑到了那名武行的双腿之间!
下一秒。
沈砚右手的生锈短匕,没有去刺对方的胸口或咽喉,而是极其阴毒、极其精准地,狠狠扎向了那名武行没有任何护具保护的脚踝大筋!
“噗嗤!”(模拟声效)
那名武行虽然知道是试镜,但在沈砚那股真实的、带着浓烈死亡气息的杀机锁定下,他竟然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而沈砚,在对方倒下的瞬间,没有丝毫停顿。
他像一只四肢并用的野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有去看剩下的三名武行,而是猛地转过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大侠的骄傲,没有高手的风范。
只有一种极度的恐惧、极度的疲惫,以及为了活下去,可以咬碎任何敌人喉咙的疯狂与残忍!
他看着场外的楚枭,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泥污的惨笑,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响:
“楚老师,你的动作很帅。”
沈砚倒提着短匕,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个真正的逃兵,死死盯着楚枭。
“但死人,是不会摆姿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