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了自己的感情,就不配再留在相府。”
“刀?”沈砚笑了。
那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他猛地举起长刀,刀尖直指李长海的眉心。
“我杀了十二个人,爬过五十米的血路,就为了问你一句……”沈砚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极致的攻击姿态,“当初把我扔进死士营,你,有没有过一丝后悔?”
刀尖距离李长海的眉心,只有不到三公分。
李长海能清晰地看到沈砚握刀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真实的血腥味。
这一刻,李长海甚至忘记了这是在拍戏。
他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生命威胁。
如果他回答错了一个字,这把刀真的会劈开他的脑门。
“没有。”李长海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却硬生生顶住了这股杀气,爆发出了一代枭雄的狠辣,“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好……好一个至亲亦可杀。”
沈砚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武指安排的套招,沈砚直接扔掉了手里的长刀,整个人如同扑食的野兽般撞向李长海。
旁边的两名武行群演(饰演相府贴身死士)大惊失色,本能地举刀阻挡。
沈砚看都没看他们,左手硬生生抓住其中一人的刀刃,任由道具刀在掌心划出一道血口,借力一个膝撞,狠狠砸在另一人的胸口。
“砰!”那名武行被撞飞出去,砸碎了旁边的红木茶几。
沈砚的右手,已经死死掐住了李长海的脖子。
两人重重地撞在正堂的太师椅上。
大刘扛着摄影机,疯了似的冲近,镜头几乎怼在了两人的脸上。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长海,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眼眶红得滴血,雨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李长海的脸上。
“那你知不知道……”沈砚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字字如惊雷,“被你当成刀的人,也会反噬主人的命?”
死寂。
整个片场除了雨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张荣坐在监视器后,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他不敢喊卡,他生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打碎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张力。
林晚站在一旁,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监视器里那个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
她知道沈砚会演,但她没想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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