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抡了起来,狠狠砸向了另外两名武行。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监视器后的张荣头皮发麻。
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演戏还是真的在搏命。
沈砚顺势从靴筒里拔出短匕,如同切入羊群的狼,在剩下的武行中穿梭。
每一步跨出,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冷酷的眼底,开始渗出一种因为杀戮过多而产生的麻木与疲惫。
游廊尽头,大门近在咫尺。
沈砚停下了。
他满身是血(血浆),握着短匕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动作设计的要求,而是沈砚将自己完全代入了“孤狼”这个角色。
一个重伤的刺客,杀穿了十二个顶尖高手,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摄影机缓缓推进,给了沈砚一个面部特写。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汗水混着血水滑落,他的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碎。
他缓缓抬起手,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门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幅挂在正堂上的画像。
那是相府主人的画像,也是……孤狼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
“哐当。”
沈砚手中的短匕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哭,也没有发出任何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幅画像,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杀气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极致荒芜。
他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脊背佝偻,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躯壳。
他慢慢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满是鲜血的双手之中,肩膀开始了极其细微、却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静。
整个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连鼓风机似乎都忘了咆哮。
那些躺在地上的武行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了这场近乎神圣的献祭。
张荣坐在监视器后,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捂着嘴,直到确认沈砚的情绪已经彻底释放完毕,他才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卡!!”
“完美!这特么就是神作!老子要拿这个长镜头去拿奖!!”
张荣疯了似的冲向沈砚,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沈砚拉了起来,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好小子!好小子!你特么就是个怪物!”
全场凝滞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紧接着,雷鸣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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