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高昂的康复费,他在影视城当了两年的人肉背景。
挨过最狠的打,跳过最冷的冰河,演过最卑微的乞丐。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在乎你是谁,他们只在乎你能不能帮他们省钱,或者帮他们赚钱。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让这些人明白,他沈砚,能帮他们保命。
“第二场,第三镜,Action!”
沈砚睁开眼的瞬间,那种丧家之犬般的狠戾再次迸发。
这一场戏是将军回城,发现满城皆是敌军。
没有台词,全是肢体语言和眼神戏。
沈砚拖着那柄沉重的铁剑,在绿幕前走得极慢。
他的左腿微微拖行,这是他在剧本空白处自己加的设计——一个在边关守了十年的将军,身上不可能没有暗伤。
铁剑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马会来在监视器后屏住了呼吸。
“好……这个步态绝了!”马会来忍不住拍了大腿。
顾临舟在旁边看得冷笑:“腿瘸了也叫演戏?这种低级处理,也就导演这种老古董喜欢。”
然而,下一秒,沈砚停住了。
他嗅了嗅空气,像是闻到了风中传来的血腥味。
他的鼻翼轻微颤动,瞳孔猛地收缩,然后在那一瞬间,整个人从一个疲惫的残兵,变成了一头濒死的孤狼。
他猛地回头,看向镜头。
那一刻,摄像师感觉自己被一只真正的野兽盯上了,手心瞬间冒汗。
“咔!完美!”马会来兴奋地跳了起来,“这一条,保准能过!沈砚,你这情绪给得太准了,比剧本要求的还要多三分绝望。”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成了沈砚的个人表演秀。
他不仅完成了所有的替身走位,甚至在马会来的要求下,帮几个配角对了几场戏。
沈砚就像是一个精密运转的仪器,只要导演提出要求,他就能精准地给出对应的反馈。
凌晨六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今天先到这儿。”林晚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深沉地看向沈砚,“沈砚,跟我来一下休息室。”
沈砚脱下那身早已湿透的甲胄,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跟了上去。
周小树在旁边看得满脸崇拜,低声嘀咕:“砚哥,这回你是真的要起飞了。”
休息室内,林晚递给沈砚一瓶矿泉水。
“我看了你的档案,特约演员,干了两年。”林晚开门见山,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以你的水平,不该混成这样。得罪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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