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还留着短发，可也是二十多岁的女人。
可他还未表白，她就不顾他的挽留去了国外。
那种激烈的情绪每天在他心里冲撞，无法排解。
直到他遇见车祸的慕芷尔，她一头短发坐在地上，目光茫然，就跟当初的嘉妹一模一样。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娶了她。
后来，她头发长了，他也发现她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嘉妹，甚至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他又遇到了更像嘉妹的罗丹琳，他在罗丹琳身上发泄着，脑中想着嘉妹。
然而刚才，嘉妹就真实地在他身下，为什么他想起的却是慕芷尔？
他眸光错乱，拿出自己的手机，才想起号码早就被慕芷尔拉黑了。
他对副驾的助理说：“手机借我用一下。”
助理立刻应声，将手机恭敬地双手递给他。
顾睿华拨了慕芷尔的号码，他没发现，她的号码他早就铭记于心。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听。
慕芷尔迷糊的声音响起，“喂？”
“芷尔……”顾睿华刚叫出声，就说不下去了。
慕芷尔睡癔症了，以前他经常半夜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
她便下意识地答：“晚上不回来了？知道了。”
然后便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压根像没醒来似的。
因为对她来讲，离婚远远不如陈美芝害她爸爸、偷她项目来得重要。
可是对顾睿华来讲，却如同重重的一击。
他此时没有半点酒意，一下子清醒无比。
“回家。”他哑声说。
司机立刻调头，由去公司的路，改为回顾总家的路。
过不多时，顾睿华回到许久没回的家。
这一次，他的感受比上次更为强烈，他站在慕芷尔曾经住的卧室门口，不敢推开门。
他幻想着她在里面睡觉，生怕推开门，看到空空如也的床，空寂的屋里，已经没有了她一丝的味道。
站了半晌，他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这一夜睡得很难受，没有床头的温水，也没有醒酒汤。
第二天，慕芷尔醒来，没有半点晚上接过电话的印象。
她看到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没当回事。
给甲方大爷做了营养均衡的早餐，司大爷才拿着一个文件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坐到餐椅上，把文件夹丢到她面前，说：“看看。”
慕芷尔翻开文件夹，看到“无限向下科技公司”这几个字。
她是知道这间公司的，因为发展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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