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慕芷尔没敢吭声，低着头把他洗好的菜切切切。
司行简洗完菜就站在一旁看她炒菜，偶尔帮她递东西。
原本打算给周忆彤来个下马威的，所以今天准备的菜都比较复杂。
菜做好了之后，厨师都跑来在门口偷看，心里祈祷客人不要把菜都吃完，给他剩点尝个味道偷学一下。
司行简说道：“看来你的确擅长做菜。”
慕芷尔正想自豪一下，就听到他说：“这点心思用在专业上，你现在已经成功了。”
她那自豪立刻就成了羞愧。
专心伺候顾睿华的那一年，的确没有什么可显摆的。
司行简问她：“项目进展如何？”
慕芷尔立刻说道：“进展飞快。”
司行简说道：“顾氏那边应该比你们进展更快吧！”
“他们的方向都是错的。”慕芷尔赶紧说道。
司行简的筷子一顿，问她：“你怎么知道？他的进度还要和你讲？”
慕芷尔也没有瞒他，说道：“顾总那边没有直接专业人才，我给他身边的罗秘书提供错误数据，所以他们的进度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
司行简却微微蹙眉说：“那个莫翰深……”
“他只负责远程指导。”慕芷尔接着他的话说。
司行简问她：“以前他不是和你在一个实验室吗？”
慕芷尔说道：“他离开实验室也已经一年了，这一年我一直在研究专业，按理来讲他应该会看出来我给出的错误数据，但他没有看出来，就证明这一年他也没有在从事专业工作。”
司行简继续挟菜，说道：“这个行业竞争很激烈，目前都在抢占市场，你要尽快知道吗？”
“我知道！”慕芷尔一脸严肃地说。
司行简不假辞色地说：“虽然我给了你这个机会，但最终以招标结果为主，如果投标方有更好的合作对象，我会公事公办的。”
“这个我懂的，我对我们公司有绝对的信心。”慕芷尔说道。
至少在易洲市，没有公司能比她更专业了。
这顿饭总算正常起来。
吃完饭，司行简拿起西装穿上。
慕芷尔拎上包包开门准备在外面等他。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顾睿华站在门外，她立刻“哐”地一声，把跟在她身后的司行简关在了门内。
顾睿华是听到服务生的议论，有一个女人做菜特别好。
原本他没在意，可服务生形容的菜十分熟悉，分明就是慕芷尔以前给他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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