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破了一道口子,血流了下来。
疼痛如蛇蜿蜒爬满我的后背,带着无数芒刺刺穿我的皮肉刺入我的骨头。皇甫皓月手臂受伤,我俩登时都要向水中沉下去。
皇甫皓月拼尽全力支撑着,高声喝道,“我不管你是司空弑天还是什么赤天羽,我不管你是清醒还是疯了,若你再敢伤害她一丝一毫,我皇甫皓月与你毕生为敌!”
我看不见赤天羽,不知他此时是什么神情,皇甫皓月的话却清晰传入我的耳朵。此时江面上的什么声音我已都听不见,我只知道,此时紧紧抱住我的人,是无论何时都不会放弃我的。
“你不是曾经那么喜欢她吗?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她?你知不知道她为你病了大半年,整个人都成了一把骨头?!”我浑身湿透,无力地伏在皇甫皓月的胸口,听着他胸口愤怒而急促的心跳,听着他近乎哽咽的声音——
皇甫皓月哭了,他为了我落泪。一向沉稳斯文、云淡风轻的皇甫皓月,此时却怜惜我这个让无数人厌恶的女人。
此时此刻,我却不知是什么心情。
赤天羽对我感情,炽热而真切,却从未停止过对我的怀疑和猜忌,因为炽热容不得一分冷漠,因为真切容不得半点不真实。
皇甫皓月对我的怜惜与信任,如此难能可贵,只是这份情感,我如何亏欠得起,又如何偿还呢?
“病了半年?……不是在养胎吗?冷小唐你够了,别演戏了!你起来给我说清楚。那孩子——”